真是没完没了了!
“那训练营呢?”见齐朗不想理他,严珣又转移话题。
“冯教授说,这次的公益训练营里已经有不少人愿意报下一次的付费训练营,恭喜严先生,这次效果不错。”冯思南给他看过报名表。
“太好了!”
严珣高兴地说:“要不是你今晚喝了酒,我真要把你拉去酒吧庆祝庆祝!”
齐朗摇了摇头。他对酒是浅尝辄止,并没有酒瘾。
“齐师弟,我有个建议。”
齐朗又喝了一口水,闭着眼靠在座椅上,无奈地说:“你哪来那么多建议?”
“你别不听,我去过西山静修院,那里自然环境很好,你可以考虑在那里寻个住处,比你现在住的地方清净一些。”
或许住在那里,他就不会太早地结束西山事务,对他有好处。
齐朗微微睁开眼,想了想:“再说吧。”
严珣了然,并不强求。
……
此时已到了深夜,赵昕杰和闵红还在原地等着代驾。任凭赵昕杰在一边吐得昏天黑地,闵红都岿然不动。
她眼神冷漠地看着前方,并没有去照顾赵昕杰的打算。
赵昕杰漱了口,擦了擦嘴,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闵红身边,倏地抓住她的手,眼神仍旧迷离。
闵红感觉到他的动作,毫不犹豫地把他甩开,赵昕杰重心不稳,一下子摔倒在路障上,哪有吃饭前的风度翩翩?
赵昕杰自嘲地笑了一声,干脆顺势靠着路障,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,解开了自己的领带,看了眼闵红。
闵红离他几步远,嘴角下撇,眼神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