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朗将郁芷扶好,然后松开手。郁芷不想麻烦他,对他说道:“其实我也可以自己回去的。”
“总得给你的上司一个交代。走吧,我送你。”
毕竟有些晚了,他不太放心。
他刚才给严珣打了电话,说很快就到。
到了停车场,齐朗打开后座的门,让郁芷坐了上去,自己则坐上了副驾驶,又从储物盒里找出了一瓶苏打水递给她。
郁芷接过,道了声谢。她其实只喝了一杯酒,肚子倒是吃得很饱。
昕红的内部聚餐从不劝人喝酒。今天嘛,算对外的饭局,但遇上了齐朗,也没有喝酒的压力。
齐朗倒是喝了不少,但他酒量不错,只是脸有些潮红。
他脱掉了西装外套,松了松领带,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,露出一小块胸膛,自己也拿出一瓶水喝,长腿微曲,完全放松地靠在座椅上。
上次郁芷坐齐朗车的时候还人事不省,这次终于有机会看到车内的全貌:
他的车很宽敞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橘子味道。仔细一闻,这味道不仅有橘子的清香,还混合着浅浅的木质香,沉闷与清新互相中和,闻起来很是轻盈,跟齐朗身上的味道有一点儿相像。
郁芷往前看了看,前座的上方挂着一个香包,香味应该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。
一时无话。
郁芷觉得很奇怪,明明刚才齐朗和律师们还谈笑风生,怎么面对她就无话可说了?
“你回学校吗?”
正当她有些不满时,齐朗开口了,因为喝了酒声音有些低哑,但仍旧好听。
“不回,你把我放到前面那条街就好了。”
邱湫今天跟她抱怨说要通宵赶稿,她不想回去打扰她。她租了个公寓,离这里不算远。
齐朗点点头,开始闭目养神。
没过多久,严珣到了,还没上车嘴上就抱怨着:“你小子很不客气啊!不给我做饭吃又要我出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