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说着转身进了办公室。
郁芷看了一眼几位律师有些通红的脸色,心里掠过一丝快意。随即立马抓起本子和笔,跟随她进去。
闵红的办公室很大,陈设简单典雅。
她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放在桌上,另一只手揉着眉心。摆在她面前的,除了一杯浓浓的黑咖啡之外,还有许多摊开的文件。
她面色不喜,郁芷也不好开口说话,只能默默地听着一旁加湿器工作的声音。
闵红抬眼,见郁芷站定,又喝了口黑咖啡。
她今天早上收到了郁芷整理的资料,她的效率一直很高,提前完成任务,闵红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闵红翻了翻桌上的资料,问:“下一个案子的起诉状写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不用写了,继续你手头上的其他事吧。”
郁芷不明白:“为什么?”
闵红口中的案子不大不小: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合伙人挪用了五万资金,本来可以由检察机关按职务侵占罪处理,但当事人决定不走刑事,转为民事纠纷,所以找到了闵红。
“受害人撤诉了,他们选择私了。”
闵红看着郁芷,她也是在来的路上才接到的电话。
齐董的儿子谦和有礼,很像他妈妈。
如果双方金额、退赔方式协商一致,就可以不请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