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定在阶梯上,身姿如翠竹般挺拔,眺望着橘子林的方向。现在花期已过,果期未到,橘子林无花无果。
郁芷气喘吁吁地停在阶梯上,远远地向上边儿望着,那道身影一动不动。
快了,快了!
她又喝了一口咖啡,爬了半个多小时山,总算看到人影了!
郁芷向来习惯早到,本来打算在西山附近吃饭,但这附近竟然荒凉得什么也没有。她明白自己可能是走错路了,不然景区不可能一家吃饭的店铺都找不到。
此刻唯一能下肚的只有早上匆匆买的一杯咖啡。她艰难地爬上来,又饿又累。
突然,她感到一阵心慌,随即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,熟悉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。
她暗叫一声糟糕,更加费力地朝那道身影走去,步伐跌跌撞撞的,可终究体力不支,随时都可能晕过去。
果然,下一秒,郁芷就狠狠地栽倒在了地上。
晕过去前,她模模糊糊地看到那道身影一下子冲了过来,似乎还带来些若有若无的橘子香气,可还来不及细细感受,她就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郁芷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病房很安静,能闻到并不浓重的消毒水味儿。她动了动手指,发现自己正打着吊瓶,液体缓慢地向下流着,还剩一小半。
她身体素质向来很好,打点滴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平常犯低血糖也没严重到来医院过,这次属实算是意外。
她闭了闭眼,又睁开,慢慢地坐了起来,环顾这间病房。
这是一间双人病房,病床与病床之间用帘子隔开,郁芷凝神能听见微微的鼾声,另一边的人应该正在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