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朗的眉宇微蹙,这纤瘦高挑的身形有些熟悉,但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。
“怎么了?”
说话的人是严珣,大约三十多岁,身姿挺拔、英气十足。
“没什么。”齐朗收回视线,摇摇头,不确定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。
严珣点头,和齐朗向里面走去,二人相对而坐。边喝酒,严珣边问着齐朗的情况:“这次回来,还回英国吗?”
他询问的眼神和语气都饱含关切。
“这次就不走了,我妈那里齐晗在照顾着。”
齐朗的母亲齐雁因为做了肝脏移植手术,要定期去英国复查。齐朗不在英国,由妹妹齐晗照顾她。
他呷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我这次回江城打算继续休息,顺便处理林照的事情。”
“律所找好了吗?”
“齐晗选了昕红,妈也同意,我只能听从安排。”齐朗无奈,但眉目温柔。
他和林照之间的纠纷本不用这样的大所,但齐晗怕他在案子上分心,干脆就直接联系了昕红。
“也好,省时省力。那你呢,真不打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?”
“我?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继续工作。”
齐朗苦笑,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酒杯,他的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之下,看不见神色。他轻轻端起酒杯的手指自然弯曲,展现出一种优雅的美感,他又喝了一口酒,但这次喝得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