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中悟到苏淼心境——得到即结束,这个看似聪明却一根筋的女人,竟自以为这样就能换他彻底放手,自作聪明地认定他是那种玩过之后就翻脸无情的男人。
这想法简直蠢得没边。
“什么?”苏淼喘着气,却又见路慎东吻了吻她的额头,低低一声叹息,“没有比你更笨的人了。”
“我不笨……我高考全省前五百,读大学年年拿奖学金……”苏淼的话又被路慎东吻得断断续续,她仍在同他抗议,“我绩点全优……跨考也是一次上岸,她们都说我学习能力很强……”
“再听你的读书史我都要睡着了,还怎么做,嗯?”路慎东温柔地捂住她的嘴,“乖,你的学习经历下次再说,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苏淼呜呜地发出声音,张着嘴忍不住想咬他,最后也舍不得用力。
路慎东被她的齿贝啃得麻酥一阵又一阵,按耐不住,松开她。
避孕套盒子就那么扔在床头柜上,路慎东才不会装模作样地将它藏在抽屉里。
“不是说学习能力很强?看过怎么做的了?”
路慎东这个无耻之徒,从盒子里抽出一个,抓住苏淼的手撕开,“你来戴,别说你学不会。”
苏淼被他架在火上烤,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。
路慎东往后一躺,彻底开摆,等着她来。
“学不会就叫老师,老师教你。”
苏淼知道这是激将法,脸已经红的不成样,但也不愿服输。手却哆嗦,碰到的瞬问,路慎东都忍不住痉挛。
“先握住再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