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随意铲在停车位上,路慎东没工夫管停得标不标准,拉着人就往家里走。等进了屋,关上门,就将人抵在玄关,“这里做总行了?”
苏淼被他撩拨地呼吸停滞,嘴却还硬着:“你满脑子就想这事儿?”
“你不想?”路慎东的手不安分,到处游走,又不像先前在车里那样落到实处去。
苏淼感觉微微发胀,身体热起来,“都是咖喱味儿,腻死了。”
路慎东呵呵一笑,凑在她颈问闻了闻,“我怎么闻到椰香味?”
晚餐还点了一道融合菜椰子冬阴功,但香茅味远大于那一点点椰汁味,路慎东这话就是在骗她。
“那是你闻错了,我要先洗澡。”
这话又正中路慎东下怀,他伸手过来,不由分说地脱衣。一件一件,剥蛋壳似的,最后剩下白晃晃一条。
苏淼咬着牙,感觉又冷又热。
随即被路慎东抱起,扔到了淋浴头下。
老小区装修多用浴霸,亮得小小的浴室一览无余。苏淼脸色带着潮红,拉上玻璃隔断,勒令他转过去。
路慎东当真听话转身,热气升腾起来,玻璃被雾气遮住。
暖流冲刷在身上,苏淼隔着玻璃去看见路慎东背影绰绰。路慎东先脱了外套,随后是手机车钥匙碰到洗手台的声音。
意识到他在脱衣服,苏淼急急出声,“你等我洗完再洗。”
门倏地被拉开,苏淼感觉一阵凉意。
路慎东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,露出里面精壮流畅的线条。
男人好整以暇,“等你洗完我还有热水?”
储水式热水器的弊端就是烧一次用尽就得继续等下一轮烧好。
“那也不行……”
路慎东哪还给她机会,抓住她湿漉漉的手就来解他皮带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