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,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在枕头里。
心想路慎东还挺节省水资源,水声响一阵又停一阵,德。
打完泡沫后,又哗开,苏淼想,男人洗澡可真快,这才几分钟。
路慎东开始吹头发,吹风机的嗡嗡声是很好的催眠曲。苏淼感觉有些困了,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。
睡梦中她感觉身侧床垫微微凹陷,扑进来一有人在剥她衣服,她吓了一个激灵,困意消了几分,
“穿这么多,不热?”
路慎东利落地脱掉了她故意穿着的贴身单衫,露出里面的吊带。
“我,我没穿……”苏淼不喜欢穿着内衣睡觉,又怕刺激到某人,因此在吊带外面又穿了一件薄羊绒。
这会儿没了薄衫的欲盖弥彰,苏淼秀气的锁骨,匀称的手臂都袒露在路慎东眼前。
路慎东低头,看见她脖子上细细闪着亮光的项链,指尖轻轻一勾,那枚钻石戒指就从苏淼的秀发中跳了出来,落在苏淼身前微微隆起的曲线上。
原来那枚戒指一直被她戴在身上。
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戒环,路慎东低头轻轻落下一吻,感觉到它的温热与香气。
可他想吻的,又岂止这枚戒指?
他决定采用怀柔政策,徐徐图之。
“别乱动。”路慎东重新盖好被子,大手一揽,侧着身抱住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穿衣服!”
苏淼这才发现路慎东赤着上身,“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“穿着睡不着,我平时就这样。”
“可你上次没有脱。”苏淼的困意早已消尽,话说出口,感觉自己又中了路慎东的圈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