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结婚’两个字重重砸在苏淼心上,让她思绪清明起来。
默默将身前的戒指坠子放进衣领内,心却加速在跳。
是她得意忘形,自以为孤身一人便无所畏惧,以至于轻易露出破绽,让檀宗恺抓住把柄。
她厌恶这种感觉,被世俗眼光裹挟着,被现实压力重压着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决定还是太草率,只是木已成舟,她已无法轻易回头。
岑姝将她送到酒店门外,暴雨也已经停歇。夜空碧蓝如洗,雨后空气凛冽,冬风吹过,使得苏淼愈发清醒。
道了别,苏淼推开酒店门往里走。进到房间躺在床上,她闭眼,想了许多许多。
她何尝不知道在道德社会的虚伪平衡中,每个人都犹如表演在高空上走索的囚徒,每一步都是对真实自我的谋杀。
她可以做到不管不顾,但路慎东呢?她无法不为他考虑。
房间只开着一盏夜灯,静悄悄的。苏淼甚至可以听到远处厂区,非作业时间点里,偷偷开启的机器低鸣声。
她胡乱地想着,在情绪快拧成一股线时。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她漫无边际的思维。
【ssr】来电。
苏淼仍躺着,只是懒懒地侧了个身,看着窗外圆而明亮的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