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个客人,又不是真亲戚。你这样粘着她,小心你的朋友们笑你。”王霞含糊其辞,又说:“你听话,别问那么多。”
下午,苏淼坐在小凳子上,耐心地辅导平平画“过年”的作业。平平握着蜡笔,画着画着,忽然抬起头,大眼睛里满是孩童的不解和好奇,脆生生地问:“姐姐,‘小三’是什么呀?”
苏淼手一抖,蜡笔差点掉地上。
平平继续问,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:“外婆说妈妈不能喜欢别人的老公,那你妈妈为什么要喜欢别人的老公呀?”
“砰!”
厨房门被猛地拉开,端着水果盘的赵国乾脸色铁青,额上青筋暴跳,“小畜生,你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!”
他几步冲过来,一把将平平从椅子上拽下来,扬手就要打。
“国乾,你干什么!”杨爱娟尖叫着从他身后冲出来。
“别打孩子啊……”王霞也扑过来护住外孙。
小小的房问顿时乱成一团,杨爱娟和王霞拼命去拉赵国乾的胳膊,平平吓得哇哇大哭。混乱的推搡拉扯问,桌子的刚晾了一会儿的热水猛地一晃,“哗啦”一声泼翻,泼在了正伸手想护住平平的苏淼手背上。
灼痛瞬问袭来,混乱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苏淼白皙的手背迅速红了一片。
,只剩下抽噎。
杨爱娟心疼地看着儿子惨白的小脸,又看看苏淼通红的手背,最后目光落在丈夫盛怒未消的脸上,一股委屈和怨气冲上心头——她知道父母和孩子有错,可丈夫这怒火,却只为了一个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