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更轻了,“恐怕跟他父亲那边有关系。虽然公开信息不多,但据说位置非常特殊,涉密层级很高。路慎东从商,他父亲的身份有些敏感,保持距离低调行事的作风,对他们家来说是必须的保护手段。”
他叹了口气,靠回椅背,目光重新落在苏淼身上,变得直接而探询:“陈教授跟我透露过一点风声,说给你们牵过线,怎么样……接触过了吗?那个小路,抛开家世背景,能力魄力也是顶尖的。你知道的,我先前就属意过他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。紫砂壶嘴逸出的白气袅袅上升,苏淼沉默了几秒,才抬起眼,迎上导师关切的目光。脸上浮起一个故作调皮的微笑,“老师,我总觉得您对学生我有很强的滤镜。”
“胡说。”赵翰章知道苏淼一向自谦,他教学几十年,带过进眼里的,凤毛麟角。
她是难得的稳重聪慧,长相身秀。
即使路慎东家业深厚,条件出色,那又如何?
,那绝对是他的福气。
从赵翰章那间弥漫着旧书与茶香的办公室出来,苏淼心头仍萦绕着他关于路慎东家世那番沉甸甸的话语。
她下意识地走向教职工食堂,并不是有多饿,更像一种寻求寻常烟火气的本能。
简单吃了点饭菜,苏淼放完餐盘,转身便看见了陈教授。她正有些无奈地跟食堂师傅说着什么,手里还拎着几个打包盒。
看见了她,陈教授欣喜地同她打招呼,“苏博士。”
“陈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