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睡觉,和谁打电话那么晚?陈方聿?”
“你记性可真好,听一遍就记住他的名字,可惜不是他,是我男朋友,改天带回来吃饭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,做什么的?”
“平大研究生,我小师弟,希平,和我妈孙女士问好。”
“阿姨你好,我是林希平。”
“……好,都好。”
岑姝哈哈笑,孙雅莉伸手掐她小脸,被她躲开。挂了电话,等着孙雅莉碎碎念——年纪那么小,工作没着落,你大他那么多……
孙女士一反常态,询问起林希平性格如何,家庭如何。岑姝大感意外,“你真不反对?”
“自由恋爱嘛,你也到年纪了,要是喜欢就带回家看看。”
匪夷所思!岑姝摸她额头,确定她妈没有发烧,心想真是怪事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还没琢磨出这妖是什么,岑姝就被张世清一个电话叫回了平州市。
作为管实验室的,岑姝基本不会有被临时召唤的时候。如果有,那大概就是出现紧急任务。
张世清告诉她原因,原来是苏淼所在的工地出了状况。就在项目临近收尾的时候,同村一个村民在修他家祖坟时,挖机一铲子下去,又刨出了一个明代墓。正红色的漆木棺材破开,看见里面被地下水浸泡的完整尸骸,身上穿着的衣服花纹清晰可见,是珍贵的丝织品。
所里一批骨干紧急调往平州,她作为科技考古的人才,自然也要去。
当晚接到通知,孙雅莉和岑力维当即表示不同意。岑姝阔别现场多年,铁了心想去看看。
两人拗不过如今已经独立的女儿l,打包了许多中药,又再三叮嘱她准时吃药,絮叨了一个多小时才肯放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