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门就要走,才发觉车已落锁,她被路慎东囚住。
“你们有钱人寻求刺激的方式很特别。”苏淼平静下来,言辞冰冷。
路慎东知道这记猛药起了效果,苏淼终于肯脱下面具对他。
“如你所说,我在做正确的事。”
强吻什么时候也成了正确的事?她第一次见有人把耍流氓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
“你是厚颜无耻。”
“无耻也好,寻刺激也好,你怎么认为是你的事。虽然一开始你我的相遇是错位,但也许错到底,也会有它的造化。”
苏淼再装不下去,装聋作哑这套已经无用。路慎东会将它全部撕开来,迫使她面对。
有能力的影响别人,没能力的受人影响。
苏淼知道自己斗不过他。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,顺从地接受你的亲吻,甚至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解决一些生理需求,然后在你厌倦的时候,拿着分手费乖乖走人。你希望这样么?如果是这样,那我就开价码了,路先生一定付得起。”
路慎东的心火冷却下来,他从她脸上读到晦暗,事情发展不该如此。
车外夜色浓重,远处山峦顶峰撕裂着一道残破的光,月亮努力探身,是被遮蔽的不甘心。
“我不会让你觉得认识我会是错误,我们都不会犯错。”
苏淼偏过头,被情绪堵住喉咙。射出的子弹转了个一个圈,正中她心口。
“郑小姐对你仍有意,你若是愿意,再续前缘十分容易。”
路慎东笑了笑,终于放下心,苏淼心里怎么会没有他。
再谨慎的聪明的女人,偶尔也会忘了事不关己的前提是不在乎。
她既能提起郑沁雯,又怎会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