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方聿身形未动,抬起乌沉的眼眸,看向一脸烦郁的岑姝,一句话犹如惊雷,打得她措手不及。
“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
岑姝冤枉至极!她哪有对陈方聿玩什么把戏,他一定是喝醉。
“如果你是想搭讪,那么我告诉你,你这话术太低级。虽然我承认你长得不错,但是我对你没兴趣,我要进去了,再见!”
一落座,岑姝心头火起,抓起酒杯将残酒一饮而尽。酒气上涌,醇香刺激,总算畅快些许。她想,陈方聿酒量必定极差。事实证明,男人再帅,若酒品不佳,魅力也大打折扣。
什么叫“玩把戏”?这话熟稔,绝非对初次见面之人所言。冷静下来细想,她确信陈方聿定是将她错认成某位故人,而这位故人,多半曾是他的追求者,且令他极度厌烦。
那人当然不会是她岑姝,她才不屑对男人使用把戏。从小到大,只要她喜欢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过了小暑,天气一天比一天热。
苏淼和徐远昂带着学生们早起贪黑地趁凉工作,一晃一个月过去,项目进度向前跃进一大步。所里几个老人早已习惯这种工作节奏,十几个实习生却叫苦连天。
过了最初的新鲜劲,这群毛头小子个个像霜打的茄子,神色恹恹。几个身体较弱的学生接二连三地出现中暑现象,娇滴滴的孙小雪更是一天到晚罢工偷懒,让工地工作气氛十分焦灼。
实习期要到九月新生开学才能结束,天气预报显示七月下旬即将达到四十度高温,之后才会在第十号台风的影响下小幅度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