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骨子里多少犯点贱。
几口菜下肚,于景山不甘被揶揄,又提起修路的事。
“所里美女不少啊,那天就撞见仨,尤其开红色奔驰那位,一点不输女明星,另两个也各有千秋。”于景山不知几人姓名,但笃定路慎东看上的该是副驾那位,“说说,怎么认识的?”
路慎东抿了口酒:“相亲,阴差阳错。”于景山不知内情,掂量着说:“原来是同道中人。你要真看上了,必定手到擒来。”
“未必。”路慎东想起苏淼,笑了笑,“人家压根不想跟我打交道。”
于景山啧啧称奇:“怕不是欲擒故纵。”
“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不过前阵子我倒是碰见你那位前任了,艳光四射。”
路慎东知他说的是谁,淡淡问了句:“听说她跟加拿大的那位结婚了?”
“上次聊了两句,说最后没结成,和平分手。她回国,大概是想离开伤心地,又或许……”于景山顿了顿,“对你旧情未了,想再续前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