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淼叹气,面向大获全胜的岑姝说:“你又何必招她不痛快。”
岑姝眉眼飞扬,“与人斗其乐无穷,你个风清扬当然不懂。”
岑姝拿了白大褂套上,忽又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冷不丁扭头问她:“你说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路慎东的法眼?我看他条件的确不错,长得靓,兜里有钱,性格看起来也不是计较的。换做别的男人,知道自己被女人骗,少说也会甩点脸色。”想了想,又正了脸色问:“苏淼,路慎东真的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“你要是不信,就再约他一次饭仔细问问,万一还真能看对眼呢。”
“唉,要是他再小几岁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“刚刚不还说年纪大小无所谓?怎么又变卦了。”
岑姝嗤一声,“还不是气孙小雪,你要知道,不谈年上是我的底线。”
苏淼的目光幽幽地从笔记本屏幕后飘过来,岑姝被她审视地发毛,只见她笑容古怪:“坦白交代,你是不是被年上伤害过感情?”
岑姝揉揉太阳穴,她的头时常会无征兆的疼痛发作,是当年车祸留下的后遗症。
缓了会阵痛消失,岑姝才轻哼一声说:“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在感情上伤害我,苏博士,你这是诽谤。”
谈论起苏淼,所里人对她的评价多半是勤勉本分。岑姝不以为然,她觉得苏淼更像是一只爱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猫。看着温驯无害,不动则已,动则亮出尖利的小爪,直击人要害。
她认为自己同苏淼关系不错,俨然算得上闺蜜。可有时,又觉得自己离她很远,偶尔会感觉到她平易近人外表下的自我保护与生人勿近。
下午,岑姝从实验室晃出来遛弯。发现苏淼泡在二手市场上,搜寻显微镜的替换配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