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气声儿是没有的,但是歌曲却播了四十五分钟。
出来时,江澍白头发还是湿的,黑发贴在额头前,眼眸子的灼热逐渐消退,看样子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虞晚宁把手机的计时器给他看,“四十五分钟,好屌啊你。”
江澍白:“”
他假装很平静地坐在虞晚宁的床对面擦头发,一双眸子漆黑充满了侵略性,尤其是跟她接吻的时候,总感觉有东西深深包裹,像是能把人拽进深水里溺死一样。
虞晚宁退缩,小声道:“这么、这么久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澍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我弄了两次。第一次是因为你,第二次是想到你。”
“!”
她承认自己面对江澍白确实没什么抵抗功力,只要他一句话轻轻勾引,就能把她吊得死死的。
“这算短还是长啊?”虞晚宁很有求知欲,可下一秒就不让问了。
江澍白过来把她按在床上,手指慢慢沿着她的睡衣边缘往上,特别故意的挑逗,“你要不自己亲身体验?”
虞晚宁直接揽上他的脖子,“来呀!你别光说不做啊!”
“”
他身上有很浓郁的沐浴露香味,被体温浸染过味道更加独特,是独属于他江澍白的气息。
被他笼罩在身下,虞晚宁心跳加速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结果屋内的灯光一熄,眼前瞬间变得黑暗下来。
江澍白握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塞到另一个枕头上,用被子帮她牢牢盖起来,“老实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