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没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地想起江澍白跟夏云瑶应该是认识的,不然那天他怎么会出现在会所,还能直接坐到夏总的车里。
他说的“奇奇怪怪的人”不会是指——准备挖人的夏云瑶吧?
想到这点她就更心虚了。
“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奇奇怪怪的人,这里医生护士倒是不少。”虞晚宁突然发现人在撒谎时,说话会顾左而言他,“挺、挺正常的。”
江澍白补充说:“没有遇到那种唯利是图,专门挖墙角的人吧?”
“”
虞晚宁不答反问:“你认识夏云瑶吧?上次见你跟她司机说话,我就觉得你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。”
江澍白担心会被她误会似的,解释说:“我跟她的关系其实不算太熟,但我跟她老公是旧交。”
“哦——”虞晚宁明白了,“他俩夫妻关系好吗?”
江澍白:“挺好的,天天咬嘴巴,上床打架。他老公打输了找我告状,说我以后不能娶这样的老婆。”
“”
这些豪门秘辛,江澍白居然都知道。他发
小也太能说了吧!
他们关系那么好,夏云瑶说不定转头就把她卖了,倒不如现在自己站出来承认好了。
“她刚才是找过我,你猜猜她跟我说了什么?”
不知道江澍白是太了解夏云瑶,还是太了解她,早就猜出来了:“她想挖你去自己的公司,还给你开出了月薪三万的工作邀请。”
“没有三万,只有两万。”
“那挺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