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一直抬臀缩起来,结果江澍白却已经找到了突破口,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在她哼哼唧唧的时候就已经掌握重点。
学什么都快的男人把这个优点用在她的身上,把控住她所有的感官,从难耐到适应,逐渐过渡到舒服。
她趴在江澍白的肩膀上,身体忍不住抖,萦绕鼻尖的全是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。
平时让人感到那么安定,现在却能轻而易举就撩拨起心绪。
狗房里传来声音,两小只本来好好的,结果在里面突然打起架。
萨摩耶委屈巴巴地跑出来,嘴里还一直发出嘤嘤嘤的叫声。
虞晚宁缩了下,“狗狗出来了。”
“知道。放松。”
江澍白一个眼神瞪过去,萨摩耶立马咬住狮子猫回房间。
虞晚宁轻哼了好几声,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,拳头砸过去,碰到的全是他结实的肌肉,“江澍白,出去。”
男人格外恶劣,就是不听她的话,还坏笑着用鼻子蹭蹭她,“求我啊。”
“”
她抬起上半身往他压过去,俯身往江澍白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在男人没反应时,虞晚宁迅速起身往旁边沙发上倒去,脸颊红红的,有点不敢看他,干脆拿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脸。
江澍白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中指和无名指。
见虞晚宁捂脸,他伸手握住她细瘦的脚腕,眸光比刚才还要深、还要黑,语气缱绻撩人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,想要我对你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