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河豚!幼稚!咬你!”
虞晚宁锁好门,走过去拽住男人的衣领往下拉。江澍白被她拽得弯腰,用另一只手撑墙。
她张嘴就想往他的下巴上咬。
男人立马躲开了。
他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领口上扯下来握住,捞到她身后钳制住她所有的动作,另一只手再掐住她下巴。
江澍白以一种从身后抱住她的姿势紧贴上来,动作不算暧昧,但是她的肩胛骨撞到他的胸肌上,能明显感觉到衣服底下隐隐透着力量感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连虞晚宁都没反应过来。
这男人练过?
他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用热气吹拂到她耳边:“这么暴力干什么,我出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句——”
“枕头很好睡,谢谢。”
虞晚宁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,结果是这个!
她无语:“哦,我挑的当然好。”
江澍白还是没放开她。
他们以这样一种近乎诡异又强制的姿势对峙,虞晚宁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,所以不敢用力。
“江澍白,我要出去玩了。”
她提醒道。
江澍白伸手帮她按下电梯按钮,依然保持动作钳制她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少去陌生地方,你手还没好,连我都打不过,怎么保护自己?”
“除了你,还有谁能欺负我?!”虞晚宁扭动手腕想挣脱。
昨晚被江澍白耍了,今天她就想跟他抬杠。
这段时间装乖乖女也装累了,攒了不少小叛逆是时候发泄出来。
她基本功没忘,一个转身,快速伸腿向往江澍白的下盘来个低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