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不经意看向他的耳廓,却隐约泛着些许红。
“”
算了,看到就看到吧。
“医生说你要连喝两周活血化瘀的中药。你要是不方便,我可以帮你煎。还有,你今晚要怎么洗澡?”
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个对话,但是这次轮到虞晚宁脸红了。
她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说:“我自己看着来就行了。”
“哦。”江澍白轻飘飘地扫她一眼,“你自己看着来?不会是想找姓金和姓裴的那两个人来帮忙吧?”
“我怎么可能找他们帮我洗啊!”
虞晚宁听着他一晚上的阴阳怪气,都要服气了。
他就像一只刺猬,全身上下都竖起了尖尖的利刺,就扎她一个人。
哦不对!
还扎了已经撤离战场的金渝柏。
“虞晚宁。”江澍白突然低声开口。
她应声抬头。
“你不知道那两个男的在追你?”
虞晚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坦坦荡荡说:“我,大概知道啊。”
“”
江澍白被气笑了:“那你还要叫上他们?这不是在给他们机会吗?”
虞晚宁一只手被绷带吊着,受伤的脚也翘起来,脸上没有任何被人看穿的慌张,反而还有一丝狡黠。
既然他都这么问了。
她决定彻底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所以,他们影响你发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