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?现在怎么了?虞晚宁,你有没有受伤?”
不是错觉,虞晚宁能听到江澍白声音有些颤,抱住她的手一直在发抖,连肩膀也在止不住地抖动。
那是人体在应激情况下,不受控制的一种身体反应。
他怎么比她还紧张?
“没事,我就是跑得有点累。”虞晚宁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我真没事。”
虞晚宁恢复了一些力气,想摸摸江澍白的脸,但是没力气了,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抱起来。
远处,警笛声逐渐传来
虞晚宁把手攀上他的肩膀,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抬高。
男人立马意识到虞晚宁想跟他说话,赶紧帮忙抬高她的腰身,让她的声音能够顺利传到自己耳中。
她的嘴唇刚好贴到他的耳朵。
潮湿的热气喷洒在江澍白的脸颊,他停下脚步,低头看她,“感觉怎么样?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。”虞晚宁干脆埋在他的颈窝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“我们先去警察局,不去医院。”
江澍白目不转睛观察她一会儿,确定她精神还行,点头,“好。”
“还有哦!”虞晚宁梗起脖子,有气无力地伸手指向巷子里那个昏倒在地的男人,“他没死,只是晕过去了,还被我用粘鼠胶粘在地上。”
她喘了口气,眼皮子上下在打架,“等会儿警察来了,你就一口咬定是我打的,你们只是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