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原地跳两下，做出了一个挥拳的姿势，随后朝虞晚宁招手，“来吧，发挥你最大的潜力，千万不要对我心慈手软。你就把我当成——最大的敌人？放心，我都能接住的。”

虞晚宁点点头，放松肩膀，双手收紧夹至肋骨两边，重心转换跳跃，“这可是你说的，那我准备好了！”

晚上九点半，只有江澍白和胖子还在办公室里忙着。

零域科技还好，同事们到点都下班了。反观同楼层其他公司还在加班加点，整个写字楼的灯光比打工人的未来还亮。

智友ai临时出了个bug，因为新兼容的数据库太庞大了，导致本来就脆皮的芯片运行崩溃，修了两个小时才把服务器修好。

江澍白现在才吃饭。

像胖子这种食神，天塌下来了都靠胃顶着，边吃边抹油，还用手肘拱了一下旁边的男人，“你今天怎么”

嚼嚼嚼。

“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的。谁又惹你了？我用体重压死他。”

江澍白抽了张纸巾递给胖子，继续盯着眼前的电脑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“哪里需要你亲自出马，光你今晚买的鸡腿堡就够压死人了。”

胖子含糊地吃完第三个鸡腿堡，“天大地大吃饭最大。我给你买了关东煮当夜宵，你赶紧回去吧。剩下的边角料我能搞定的。”

“谢了。”

江澍白今天下午买的零食往胖子面前一放，“这些你拿回去。”

“我去！”

胖子伸手捞，“你买这么多，不是只给我一个人吃的吧？”

江澍白没说话，把桌上的关东煮拿走了，背对着胖子朝他挥挥手。

夜色漫过附近的江水，晚风裹着湿寒的水汽掠过行人步道，两岸霓虹在水面上被揉成粼粼碎金。

晚上这个时间还有街头歌手在演唱，与笑闹的喧嚣交织，平时的热闹在此刻显得有些吵耳了。

江澍白从楼上把元宝牵下来，慢慢走在没人的过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