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勾地盯着他打开的门。
通过一个眼神就能接收到信号。
江澍白只好扶着她的肩,先把人带回家里,把人弄清醒了再放回去。
后来见虞晚宁走个路都要东倒西歪,他干脆把她一条胳膊挂在自己肩上,单手抱起她的膝弯进屋。
出乎虞晚宁的想象,江澍白的家里干净得一点都不像个男人的家。
哪怕养了一只体型大的萨摩耶,可是连地毯上都没有明显的狗毛。
沙发上还盖着一张灰色的拉舍尔毛毯,有两三本包了书皮的经济学论书压在上面,每一本都夹着书签。
江澍白单手抱着虞晚宁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重,还能抽出一只手把沙发上的书放到茶几上,再把她轻轻抱到沙发里,用毛毯盖上。
“想不想吐?要不要喝水?”
“嗯”
他走到厨房想要给她拿水喝,结果萨摩耶已经跑到醉鬼人面前,用头拱人家的手,非要让她摸摸。
“咦,元宝!”虞晚宁笑呵呵地抱住萨摩耶的脑袋,“你的头怎么变得那么大了呀?好像一只狗狗哦。”
江澍白:“”
越来越醉了,这家伙。
虞晚宁盖着毯子翻了个身,她就是想摸狗头,结果控制不好身体的姿势,突然就从沙发上掉了下去。
掉下去了,也一声不吭。
还在厨房煮醒酒汤的江澍白一转头,发现某个人已经滚到地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