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默了几秒,出声问:“以前,有人也这么问过你吗?”
她心疼地看向江煜煜的眼睛,袒露自己的想法,“我觉得这些话让我很不舒服,也很不尊重我。要是他继续这么问,我会立马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踢。”
江煜煜愣住,“真、真的吗?”
“真的!”虞晚宁帮她收拾好桌上的药,立马起身,“是谁这么问?我现在就去干死他!什么玩意儿啊?”
江煜煜连忙把她拉住,脸上开始有了笑意,“都过去了。而且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都这么问过我。”
虞晚宁撸起袖子:“你列个名单出来,让我看看都是什么人?!”
见她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,引得江煜煜咯咯笑:“其实我不想瞒着你,我现在还有ptsd,需要靠药物维持。但是抑郁情绪已经好很多了,医生只是给我开了助眠的药物。”
江煜煜把自己的病例拿出来,上面的检测结果显示她目前的情况都很良好。然而往上看,文字触目惊心。
——213初诊记录:“患者自述因前男友去世,自己的支撑没有了,数月来被多次网暴,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得到理解,还被曲解恶意夸大。”
——316复诊记录:“患者自述经常性情绪低落,经常失眠,甚至以为前男友复活了。近期偏执钻研模型,产生超乎现实的幻想。但是注意力无法集中,任何事情都兴致缺缺。”
——816复诊记录:“患者自述开始摆烂式对抗外界声音,宅家,不想接触任何人。渴望有人带她解脱,没有自残行为。偶尔灵感乍现,可以不眠不休创作十几二十个小时,注意力开始恢复,但依旧无法持续。”
以上最终诊断为“重度抑郁”。
第二年,各方面的情况逐步变好,但是依旧需要药物支持。
——“潜心钻研模型创作,渴望能把虚拟变成真实。偶尔丧失重要记忆,会在创作过程中感到焦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