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需要花费一两周的时间。
但如果江煜煜把课程挂在链接上,一节课标价两千块,只需要有人源源不断地买课,很快就能获得五十万的收入。
而且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。
因为课程都是提前录制好的,她只需要保持更新频率,等着小白上门就能轻松揽获两百人报读。
胖子补充:“这种割韭菜的手段其实挺普遍的。但他们的收入渠道很多,挂小黄车和直播打赏。现在还流行一种’充电’模式,意思是购买付费视频观看。江煜煜一条视频上万人购买,光是更新都有几万收入了。”
虞晚宁张了张嘴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这些收入。
贫穷限制普通人的想象。
怎么能把赚钱说得跟吃饭一样?
胖子:“我们给江煜煜广告费的预算只有五十万,要是她愿意接,那就皆大欢喜,不愿意就不勉强了。”
虞晚宁灰溜溜地拿着汇报回到工位,瞄向江澍白的电脑,心想还是指望一下同事能够速成吧。
结果临到下班时间,江煜煜突然主动联系她:[晚宁,你在吗?]
虞晚宁:[在!怎么了?]
江煜煜:[你现在过来这里。]
她发来一个地址,定位是市中心的一家医院。
只不过。
这是一家精神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