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澍白佯装没看到,陪同虞晚宁一起送裴延川到大厦楼下。
中途裴延川问起来:“听说江技术总监技术能力过硬,而且还是虞晚宁的学长。照理来说,按您这样的条件,完全可以去大公司就职,为什么要屈身于这样的初创型小公司?”
虞晚宁点头,她也想知道。
按照江澍白这样的条件,不管去什么科技公司都能达到不错的薪资,要是再干几年成为公司的骨干核心,年薪上百万也有迟早的事情。
但是以零域科技现在的资金链情况,基本上给不到这个数。
江澍白说话慢条斯理,也不像解释,倒像是一种挑衅:“背靠大树好乘凉,但大树也是从小树过来的。”
“依附大树的时间长了,失去的就是遮风挡雨的能力。一旦大树倾覆,唯一的命运只能是巢毁卵破。你说是吧,裴律师?”
裴延川笑而不语。
虞晚宁发现江澍白平时表现得挺随和松弛,但骨子里是有傲气在的。
大树,他看不上。
因为
——他绝不会屈居人下。
三人一起到公司大厦门口,虞晚宁笑眯眯地挥手告别。
裴延川拿手里的公文包挥了挥,手腕上那条十八籽手串也跟着抖两抖,“有什么问题我们微信上聊。”
虞晚宁看到了,活泼得像是要在原地蹦起来,一点都没有在公司里那副矜持专业的样子,“好!”
江澍白嗤之以鼻,伸手抓住虞晚宁的后脖颈,隔着衣领掐她的脖子,把她慢慢掉头抓到自己前面,“虞晚宁,走了,都不是学生了。怎么还表现得跟个小姑娘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