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澍白整个人从梦中醒来,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,心脏疯狂乱跳,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定。
意识到是一场梦,他对自己的这副模样更加困窘了。
一看时间。
居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。
结果低头一看。
草!
二十多年的清白全毁在今天了。
他双手捂脸,急忙去找了条新裤子,转头走进卫生间里重新洗一遍。
出来的时候,刚好到时间。
凌晨十二点,对应的是国周五下午两点。按照特定的时间,还有二十分钟进行全部股票抛售。
江澍白走去洗涮了一把脸,随手用毛巾把汗擦干净。
回来时,他冷眼看着所有股票在高峰值进行抛售。
那条频繁波动的曲线从原来的直线拉升,来回反复波折后,在一瞬间下降至最低点。
最后沦为一片死水,再也翻腾不出半点水花。
电话再度响起。
对面的人欣喜若狂,用不太标准的美式发音欢呼:“芜湖!白,我们这次赚大发了,至少搞到十个”
江澍白及时打断:“后面的事情你负责就好,记得处理得干净点,别留下什么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