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头疼又不是肚子疼。”虞晚宁把猫咪塑料袋举过头顶,“我头疼用这个?谁告诉你姨妈期会头疼的?”
虽然她偶尔会有这样的症状。
但她只跟身边亲近的人说过。
虞晚宁语气暧昧地调侃他:“看来,你对女生这方面很懂嘛。”
江澍白保持沉默,只是把东西往虞晚宁怀里一塞,脸是冷巴巴的,好像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虞晚宁道了声“谢谢”,见他身上套上一件黑色的防风衣外套,五官轮廓没变,可是身上的气质却变得阴郁腹黑起来,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她说:“我会把钱还给你的。”
江澍白帮她把门关上,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搭乘电梯走了。
虞晚宁靠在猫眼上观察了一阵,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。
已经晚上十点半了,江澍白这是要去哪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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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止痛药吞服下,虞晚宁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。
第二天美美起床化妆,背起小包包去敲隔壁江澍白的房门,“亲爱的同事,起来去团建了!胖子在群里喊人呢,你起来了吗?”
回应她的是萨摩耶嘤嘤嘤的叫声,还有它扒拉在门上发出的“哒哒哒”,小脚有点焦急地扒拉着。
江澍白终于开门了,“来了。”
萨摩耶最先扑向虞晚宁,把小狗头往她掌心里塞,受伤的耳朵已经好很多,粉粉嫩嫩的一只,痕迹也淡不少,现在不太能看出来了。
“小狗狗。”虞晚宁揉它耳朵,“哦哟哟哟,你的耳朵q弹的,像一块粉红色的草莓味小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