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砸碎一地玻璃碴子,还挺纳闷,问我怎么砸开的,你也知道,那玻璃挺厚实的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现在想想,真是个傻逼。”
他骂了自己一句,又忙说:“侬侬,你放心,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情绪那么不稳定的周西凛了。”
温侬没有说话,只是垂下了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翻涌的思绪。
她和他心里都明白,他是用一腔爱恨砸碎了原本坚硬的鱼缸——
他想解救鱼缸里的小鱼。
就像解救他们早已逝去的美好。
他也想杀死鱼缸里的小鱼。
就像杀死那些折磨他的回忆,让这颗千疮百孔的心早日往生。
她再抬起头时,眼眶已然微红。
她轻轻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,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。
一吻而尽。
他们静静地对视着。
两秒后,周西凛收紧手臂,将她纤细的腰身牢牢扣进怀里,低下头,炽热的唇带着深藏的渴望,重重地覆上她的唇瓣。
这个吻让温侬感觉到从前的周西凛又回来了。
因为他一点也温柔,而是充满掠夺。
温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便被他卷入汹涌的情潮中,他的手臂像铁箍般将她锁紧,另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间,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舌交缠,气息交融,仿佛要将难言的一切都揉碎在这个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