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侬的心头一颤,为防情绪泄露,她迅速垂下眼睑,微微抿紧了嘴唇,锁住所有翻涌的情绪。
周西凛看着她,眼底的嘲弄更深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我要是怕她伤心难过,最开始就不会对他们出手。”
他坦荡得近乎冷酷,承认得毫无负担。
这让温侬的骄傲叫嚣起来,她不再允许自己逃避,面对他,抬起眼,强迫自己迎视他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周西凛的目光紧紧攫住她,“请你不要再和三年前一样,把欲加之罪套在我身上,你自己心里的敏感、多思、小心眼,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张青眼底一闪而过诧异。
他自认识周西凛以来,见惯了他随性浪荡的样子,也见惯他沉默冷硬的样子,就是很少见他这样牙尖嘴利。
这不寻常。
“我……”温侬本就不擅争辩,这下更是语噎。
他的话好狠,好尖锐,好一针见血,让她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。
以往她从没听过他讲这么重的话,也从来不知道他可以讲出这么重的话。
周西凛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,心底某个地方似乎也抽痛了一下。
刚才那股近乎自毁的冲动,瞬间像潮水一般褪去了。
他冷静下来,移开视线,不再看她,声音低沉下去:“我说这些,不是担心你吃醋。”
说到这,他停顿一下:“当然,我们现在也早就不是什么吃醋的关系,我只是讨厌误会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温侬抬眸,看向他没有望向自己的眼眸。
他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又把视线转回来,望向她:“温侬,我敢作、敢当,可你敢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