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,别激动。”
一直沉默抽烟的周西凛终于开口了。
他掐灭了烟头,缓缓站起身,压迫感瞬间倍增。
他走到张青身边,目光却像探照灯,落在温晴芳和邬志国身上。
“这几年你怎么着他们了?”周西凛问。
张青下意识说:“没怎么着啊。”
“没怎么着?”周西凛的目光始终盯着温晴芳夫妇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那怎么把人逼下跪了。”
张青一时语噎,脸上闪过又恼又怒的神情:“你们自己说,老子怎么折腾你们了,是打你们了,骂你们了,还是把你们抓起来了?!”
温晴芳夫妇后缩几步,小眼神提溜转,不敢言语。
张青直起身,声音拔高:“老子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顶多是看你们不顺眼,在你们家附近散散步,跟你们楼下的邻居大爷大妈聊聊天,告诉他们你们家以前怎么苛待一个小姑娘。”
张青每说一句,温晴芳和邬志国的脸色就白一分,头就低一分。
张青说得没错,这三年他们做的这些事上升不到什么高度,纯粹是癞蛤蟆蹲脚面,咬不死人,恶心人。
周西凛点点头,又点点头,带着点阴冷,淡淡瞥向温晴芳,又扫过邬志国:“那就是你们自讨苦吃。”
邬志国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一股邪火混着恐惧涌上来,他色厉内荏地大声喊道:“你要做什么!我告诉你!这是法治社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