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藿沉默了几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最终,他抬起头,迎上温侬的目光,艰难地开口:“我觉得没必要骗你……是。最初我俩确实在打赌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温侬感觉心底支撑着她的那根柱子塌了。
“但是温侬。”程藿急切地向前倾身,语气带着弥补的焦灼,“那只是最开始,我能
感觉到凛哥他后来对你是认真的,作为他十年的好兄弟,我可以说,他真的对你不一样,他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温侬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是因为我比较难追?还是赌注太大?你们都赌了什么?”
她扯了扯嘴角,想挤出一个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是!”程藿一听就知道误会了,他有些急了,“你俩的事我也不好说,但……”
“你们赌了什么?”温侬重复地问。
程藿艰难地辩解:“你先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有听,是你没在听我说。”温侬声音平静。
程藿张张嘴,第一次感到一筹莫展的滋味,偏偏温侬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,他最后也是没法儿了,便道:“钱。”
“多少钱。”温侬立刻又问。
“……20万。”程藿懊恼地闭上了眼。
温侬笑了。
她还蛮值钱。
她拿起手机,站起身。
动作有些僵硬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不需要再听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