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此刻的关系,更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,她最终只是垂下眼,对温雪萍说:“妈你先别问了,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再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温雪萍深深地看着女儿低垂的眉眼,那里面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她没再追问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周西凛走出病房的时候不到四点,那会儿正是各个饭店备晚餐前休歇的空档,他想了下,打了通电话。
再回医院,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他拎着印着高档食府logo的保温袋走进病房,病房里只有温雪萍一个人,他下意识蹙眉。
“她去打水了。”温雪萍解释道。
周西凛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走到床边,把病床自带的小桌板撑开,稳稳地卡好,然后打开保温袋,拿出保温袋里的食物,一一打开盖子。
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。
温雪萍扫了一眼,面前摆放着一盅熬得金黄浓稠的花胶鸡汤,一份清蒸的银鳕鱼,几样清爽精致的时蔬小炒,还有一份熬得软烂的瑶柱小米粥。
都是清淡滋补又价值不菲的菜品。
周西凛面无表情地把汤盅和勺子放到温雪萍面前的小桌板上,又把装着银鳕鱼的盘子推过去一点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花胶鸡汤补气血,银鳕鱼高蛋白好吸收,小米粥养胃,您趁热吃。”
没有多余的殷勤话语,也没有刻意的笑容,就是很实在地把东西摆好,说明了一下是什么,然后沉默地站到一边。
温雪萍看着他冷硬的侧脸。
再想起他摆放餐具时的专注和细心的手,心里有些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