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完针,周西凛没走,就站在她旁边,用棉球按着手背,陪着她继续排队。
又过一个小时,温侬才打上针。
温侬的药水有三瓶,等她终于输完液,窗外天色已是一片深沉的墨蓝,城市的霓虹点亮,在湿冷的冬夜里晕开点点光圈。
走出医院,寒风扑面,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想吃什么?”周西凛拉开车门,让她先坐进去。
温侬坐进副驾,系好安全带,感觉嘴里发苦,没什么食欲:“想不起来,感觉嘴里苦苦的。”
周西凛发动车子,暖风缓缓送出,他沉吟了一下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:“我知道一家馄饨店,馅儿调得好,皮也薄,要不打电话让老板娘帮忙包好,拿回去煮?”
他侧头看她,征询意见。
温侬点点头,没有异议。
这种提议本身就带着一种亲密,让她不敢靠得太近。
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周西凛给馄饨店老板娘打电话,温侬则拨通了温雪萍的电话,告诉她不回去吃饭了。
温雪萍在电话那头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,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,温侬笑意温馨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通话结束后,她才注意到周西凛正沉沉望着她,而在她把目光偏过去的时候,他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她垂眸,目光落在屏幕上刚刚结束的通话,上面的备注是“妈妈”。
……
很快到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