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瞳孔里露出期待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掠而过,声音没什么起伏,冷冷淡淡说:“抱歉,只约炮,不约练。”
女人瞬间错愕。
他直起身子,最后扫她一眼,径直进了男厕。
走到洗手台前,周西凛拧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扑在脸上,一下接一下,水花四溅,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刚才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浓,混合着汗味,腻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把这味道洗净。
手机响了一声。
点开看,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陌生女人问他:“阿凛,上次在欢乐岛你们出任务走掉了,都没来得及好好庆祝,什么时候再组个局呀?”
一滴水珠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不堪重负地坠落,“啪”地砸在“阿凛”两个字上。
周西凛眉心拧紧,眼底掠过一丝厌烦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干脆利落删除了好友。
阿凛?
不是谁都能叫的。
下周二眨眼即至。
程藿约温侬吃泰餐,她没让他来接,独自打车前往。
餐厅位置很好找,里面装修颇具东南亚风情,低垂的竹编灯罩里透出暖融融的橙黄光晕,映照着墙上花纹繁复的大象摆件,以及墙边几株高大的旅人蕉和龟背竹。
程藿早已在预定的靠窗位置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