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紧挨着周西凛坐下。
其实早在进门时,二人便注意到了卡座里的温侬和秦真,此刻落座,目光更如探照灯般,毫不掩饰地扫视过来:“有美女呀?”
“你们放一万个心吧,她们是我带来的,和凛哥没关系。”程藿舔了舔牙笑。
金发女怔了怔,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,旋即噙上满不在意地笑:“我们可没乱想。”
黑长直的注意力更多在周西凛身上,腿紧贴着他,歪头眼神如钩:“凛哥,好久没见你了,感觉你变了好多哦。”
“是吗。”周西凛笑笑,俯身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端起酒杯,又没骨架地靠回去,“哪儿变了?”
“好像黑了点。”金发女接上话。
周西凛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,他手指懒懒一勾,示意女人靠近。
女人上半身柔若无骨地倾了过去,周西凛薄唇轻启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,嗓音压得极低:“衣服底下……白得很。”
那“白”字被他含在舌尖滚过一圈,像砂纸磨过最细的绒布。
温侬心头掠过一丝几乎失笑的熟悉感。
上学那会儿,他的异性缘就好得不得了,从不缺美女投怀送抱,无论过去多久,他仍然是那个被莺燕环绕的浪子。
前不久见到邬南的那一刻,她还以为他终于收心敛性,原来到底是本性难移。
那个被撩拨的女人浑身一颤,眼波瞬间化成了黏稠的春水,娇哼道:“是吗,凛哥……口说无凭,要亲眼看看,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白呀。”
“哦?”
“哦?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