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屿呼噜她的脑瓜,韩暑急忙躲开,“别动别动,丸子头要散了。”
“头发确实长了。”闻知屿转而捻了捻她耳廓的碎发,“怎么突然开始回忆了?”
“就是感觉很神奇。我刚来的时候那么迷茫,不想回去上班,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,感觉自己要完蛋了。后来开始学冲浪,我被虐得花式入水,莫名生出一股胜负欲,就觉得一定要学会,练好之后再考虑其他事情。”韩暑仰头看闻知屿,“再之后,俱乐部出了事,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冲动接了下来,摸石头过河,没想到摸着摸着,还真有点方向了。”
闻知屿勾起食指,刮了刮她的脸蛋,“嗯,事业有了,那我呢?”
“你?”韩暑睨他,“捡来的幼稚鬼男友——啊!你掐我!”
闻知屿绷着脸,“好好说。”
“你不幼稚,你成熟,你最成熟。”韩暑扒着他的胳膊起身,甜甜一笑,“是吧哥哥?”
哥哥?
闻知屿眸色暗了不止八度,伸臂便去捞她的腰。韩暑蹬蹬后退三步,两只手在身前比叉,“说正事呢,不正经!”
“……”闻知屿幽幽叹了口气,“好,说正事。”
韩暑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番,确认“咸猪手”收了回去才放心,清清嗓子,“这家俱乐部这项运动对我来说,就像暴风雨里的灯塔,既然能治愈我,那也能为更多人指明方向。所以我想新开一项业务,类似解忧杂货铺,嗯……具体的形式还在考虑,明信片箱、共享笔记本、故事照片墙,等等。大概是这个意思,你觉得行吗?”
闻知屿思忖片刻,什么都没说,快速上板,一溜烟划没影了。
韩暑:?
人呢?又发什么疯?
韩暑上板就追,还没滑出去几步,便见闻知屿风驰电掣而来。他几次蹬地加速后后脚没上板,反倒垂在半空。当鞋底和地面剧烈摩擦,竟然有火星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