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屿咬了下她还挂着水滴的肩膀,“专心点。”
浴室水声阵阵,时不时传来女孩压抑的哭腔和男人低声的诱哄。时间拖出斜影,水汽袅袅升起,将片刻凝结为永恒……
待收拾爽利,韩暑被塞进客房的大床上时一根指头都不想动。至于为什么是客房……
“我收拾好再抱你回去。”闻知屿掖紧被角,赤裸的上半身抓痕密布。
韩暑哼唧,“几点了?”
“两点多。”
“……我想去店里。“
闻知屿一愣,“还去?”
“有一批餐具到货,菜单还要调整。”韩暑努力睁眼,可眼皮像被黏住似的。
“那我去。”闻知屿将韩暑的手机放在床头,调成震动模式,“安心休息,有事我给你电话。”
韩暑还是放心不下,但敌不过困意沉沉睡去,梦里还在担忧。闻知屿对此一无所知,乐呵呵地开车直奔后海。
当老板专车出现在门口,刺猬两步就冲了出去,“老板你终于来了,菜单——”
闻知屿下车,锁门,大步流星走了过来。
刺猬向后张望,挠头,“闻老师,老板呢?”
“她今天不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?有几件急事需要老板拍板,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?”
闻知屿抬手理了下衬衫领,虽超过24小时没合眼依旧神采奕奕,甚至一反常态地挂着和煦的笑容,“不用,老板娘在,一样的。”
刺猬两边眉毛同时起飞,继续挠头,“老
闻前,谦虚欠身,“我,我是老板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