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暑拉住徐英的手臂,正色,“闻知屿的成长经历比较特殊。他的生父生母在他四岁就意外离世了,之后在福利院长大。大学工作都选在南城,就是为了离开过去的环境。北城有他不愉快的记忆,我不想他因为我委屈自己。”
徐英讶异,沉吟不语。
“妈。”韩暑晃手,“他很好,特别好。如果不是他,我不可能这么勇敢地迈出无数个第一步,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快乐。我真的特别喜欢他,我也一定会平衡好的!”
徐英第二天一早的飞机,韩暑一路送到安检口。
“回去吧。”徐英接过旅行包。
韩暑上前,用力抱住徐英愈发瘦削的肩,“您登机给我发消息,落地也给我说一声。”
“嗯。”徐英挥挥手,“好好干,我走了。”
好好干。
韩暑拦了辆车回别墅区。一路上因为激动心跳都快得吓人,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她好想告诉闻知屿,她爸妈同意她开店了她不用偷偷摸摸了。徐女士也默认了他们的关系,在回不回北城这件事上也不再强求。
未来,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商议一下未来。
韩暑指纹解锁,换了鞋就往里冲,“闻知屿?闻知屿!”
一楼静悄悄。
“人呢?还没起床?”
韩暑顺手拉来客厅的窗帘和窗户,让徐徐微风吹进房间,也一并吹进敞开的心房,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,径直推开卧室门,“闻知屿,跟你说个好消息,我——”
雀跃的嗓音戛然而止。
此刻已是十点半,卧室的床帘依旧拉得严实。黑暗中,她看到闻知屿缩在沙发旁的墙角,手腕搭在屈起的膝盖,身形佝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