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屿腰杆也直了,“嗯,我会。”
韩暑的男朋友,必须会。
眼看他气沉丹田准备一展歌喉,韩暑上前拉住了他的手,忿忿地瞪吃瓜群众,“我男朋友为什么要给你唱?”
她晃晃手,“咱不唱,我给你讲。”
秦建瓴使坏的心思落空,腿也不翘了,起来拆蛋糕盘,一边拆还一边嘟囔,“没意思没意思。”
韩暑没搭理他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讲了一遍。
闻知屿听得眉头紧锁,在得知秦建瓴知道她是一名单身女性时,更是唉声叹气。
秦建瓴适时补充,“上周开完会,你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和这位好心姑娘打电话,说领养猫的事。”
闻知屿倒吸一口气。
当时秦建瓴说什么来着?说了一半,他着急给韩暑回电话抬手制止了。
但凡再多听几个字,是不是就能将线索串联,提前知晓这件事,免去他百爪挠心百般纠结的苦。
秦建瓴实在想不通,“她怎么看都是没成家的小姑娘,你怎么就坚信她已婚已育呢?除非是心如死灰,我没见过哪个妈妈能抛下孩子这么久来长租。你就没怀疑过?”
他转而冲韩暑解释,“无意冒犯,只是大部分家庭中妈妈承担的育儿责任更多一些。”
韩暑深知这是很普遍的状况,爸爸失位,哪怕不失位对孩子的关心也远不及妈妈。于是摇头示意没关系。
闻知屿捏了捏韩暑细软的手指,“没有。”
秦建瓴连连咂舌,“没怀疑过,只是一个劲劝自己不要为爱做三。情圣啊闻老师?”
韩暑听出言下之意,内疚和心疼交织。她用另一只手拉闻知屿的手臂,“对不起……”
闻知屿笑着摇头,搂住她的肩安抚。
这一切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幸福,怎么敢奢求更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