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8月21号至23号,去吗?!”

闻知屿切免提看日历,“不去。”

“……那你问什么问?”

闻知屿毫不客气地摁下挂断。

闻知屿环视四周,和以前一般无二,又似乎空无一物,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。然而他没有身份,没有资格,更没有理由。

他将手机丢到茶几上,和衣平躺,单臂搭于额头,在寂静中任由想念和担忧疯长。

韩暑除徐英午睡时插空回家洗澡换衣服之外,其他时间都待在医院。周内,韩文宇每天下班过来,天黑后被劝回家休息,故而大部分时间都是母女独处。
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爸妈和你说这么多,你完全听不进去吗?”

“,你不喜欢我们干涉,你就拿出点行动来!”

“现在还有空看闲书,你这心换作我,丢了工作,,坐都坐不住了!”

韩暑通常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,抱本书安安静静地看,对徐英的批评通判接受,只是不给回应。

直到手术前一天。

护士来扎好滞留针,反复强调晚八点后禁食禁水,韩暑应下。待护士离开,正想问问徐英中午想吃什么,一只杯盖便飞了过来。

“出去!不想看你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!”

韩暑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在弯腰去捡时因为疼痛咬紧了槽牙。折叠床太软,连睡六天之后腰背疼痛愈发强烈。

她确实出去了,只是将杯盖清洗干净后又折了回来,拾起反扣在凳子上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