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问题抵房费,闻知屿又有好几天都没有提问。退一万步,即使每天十个一百个问题,她的付出都远配不上对方的给予。
韩暑用书脊抵住鼻尖,朝空无一人的楼梯望去。
住在同一屋檐下,她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了。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……
闻知屿竖起耳朵,捕捉到了细微的吸尘器运作声,这才放下心来,翻身上床。
连续72小时未合眼后的疲惫具有毁灭性,挨着枕头的前一秒,思维已然涣散。不过几秒钟,便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梦境。
梁松挽着西装革履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“爸爸来了,打招呼。”
闻知屿的视线还不到门把手,站在屋内仰着头,毫无情绪地叫了一声“爸爸”。
闻启捏了捏他的脸,又摸了摸他的头,“是不是长高了?”
梁松手指绕着精致的烫发,娇声抱怨,“你都两个月没来,儿子当然长高了。”
“怪我。”闻启收手,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,“最近公司忙,出差多,实在腾不出空。”
梁松冷哼,那张漂亮到挑不出瑕疵的脸一偏,“到底是不是公司忙,你心里清楚。”
闻知屿垂下目光,恰好看到了梁松脚踩的高跟鞋,和蒙了一层丝袜而变得黑黢黢的腿。
每次名为爸爸的男人来,妈妈都会穿得和平时不一样,今天也不例外。
闻启压低嗓音,气息隐约有些急促,“好不容易过来,你就浪费时间说这些?”
梁松娇笑,“儿子还在呢!”
闻启敲敲门框,话还没说出口,,关上了卧室门。
“还挺有眼色,
“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