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闻知屿觉得今天特别晒,晒得脑瓜子生疼,艰难出声,“不必。”
“那满足条件了吗?”
“……满足。”
韩暑得到确认,放下心来,重新将手机举到耳边。
“老公,那你先忙……好……嗯,想你……拜拜!”
这一通电话以嗲声嗲气作为结束。
韩暑满意地把手机塞回口袋,不存在的老公自此存在了,感觉腰杆都直了。正要继续欣赏崭新的情车,一转身,撞进一双幽怨的黑眸。
——闻知屿还是皱着眉,死死盯着她。
像极了怨夫。
韩暑纳闷,“你怎么了?”
闻知屿走进两步,严肃道:“我、不、服。”
“哈?”韩暑挠挠头,大脑飞速运转可还是没跟上进度,“什么不服?”
闻知屿微微躬身,直到与她平视为止,“你,双标!”
双标?
韩暑顿悟了,哭笑不得,“你和我老公比什么比!”
“你刚才打电话说话又温柔又客气。”闻知屿越想越不爽,激情控诉,“我对你那么好,你和我说话却总是爱答不理,态度不好,凶我,还用枪打我!”
我对你那么好。
韩暑眼睛睁得溜圆。
对你。
那么好。
好像是挺好。
可是、可是他怎么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呀!
她嗫嚅,“可他是我老公哇……”
闻知屿说:“可我是现在跟你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人啊。”
同一屋檐下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