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韩暑说,“但你说得好真哦!”
闻知屿哽住。
韩暑仰着头,“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说喜欢我,要不你再说一遍?”
眼看蘑菇脑袋杏眸弯弯、笑容灿烂,闻知屿发现自己的心跳错拍了。
气的,一定是被气的!
气韩暑的得寸进尺,也气自己总做些朝令夕改啪啪打脸的事情。
现在怎么办?
为什么和蘑菇脑袋一起,任何事情都不会按照计划走?为什么他总是如此被动?掏钱的是老板,可为什么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还莫名其妙说了、说了喜欢她这种话!
他单手抄进裤兜,以此掩盖心虚,“你的丈夫呢?”
“……”韩暑笑容立刻消失,戳破泡沫回归角色扮演的现实,恶狠狠道,“他没说过啊,狗男人一个。”
罢了又补充一句,“连你都不如。”
闻知屿想说他为什么要和她的丈夫比,又强行忍住。他、要找回自己的主场,不能再被她一句话拿捏。
“还有其他条件吗?”他用淡漠的语气表现出七分游刃有余两分运筹帷幄,还有一分自认为藏匿很好的迫切。
可惜,隔着西装面料,韩暑清晰地看到男人藏进裤兜里的手先是用力攥了拳,松开后不断挪动几根手指头,又攥拳。
“如何?”闻知屿追问。
韩暑半是好笑半是无奈,“我想想,别催。”
她确实需要理一理繁杂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