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春景捏着下巴,“一会骑摩托,你趁机摸他!”

死去的记忆回笼,某种q弹的手感再次攻击触感神经。

韩暑彻底石化了。

春景扑哧笑了,“开玩笑的,试什么试!如果你想法清白,他怎么想都和你没关系。”

她还想说什么,忽然冲韩暑身后挥手,“铭哥,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“嗯,搭了顺风车。”

春景迎了上去,双臂环住高大的男人,嗓音软了下来,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姿态。

被唤铭哥的男人单手搂着春景的后腰,另一只手提着行李袋,“冲浪板都交付了,短时间没活。这次多待一阵。”

想必这就是春景的男友了。

可这位轮廓硬朗肤色黝黑,和白肤斯文帅哥八杆子都打不着。韩暑觉得有意思,便多看了好几眼,这一不小心便看到二位旁若无人的深吻。

韩暑:?!

闻知屿回到戒浪门口时,看到的便是一袭白裙的女孩抱着头盔,正用十八分的专心盯着一盆绿植。他骑到韩暑旁边停下,单腿撑地,“看什么——”

呢的音还没发出来便憋回了嗓子眼。

闻知屿明白韩暑为什么装石头人了。

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下车,转过身,背对那两位和韩暑并肩而立,还不忘压低嗓音,“给。”

发呆被打断,韩暑手忙脚乱地接住,也小声道:“是什么?”

“打开看。”

打开一看——

韩暑震惊,“你从哪买的东北大花袄?”

闻知屿气急,“这是一条纱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