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如此陌生的人,可偏偏这样的场景平添几分虚假的亲昵。韩暑顺应了这样的错觉,轻声问:“闻知屿,你真的要收房费吗?”
闻知屿冷嗤,“你说呢?”
睡了一觉,韩暑的脑瓜清醒了不少,终于回过味来,“是不收的意思吗?”
闻知屿用力摁了下回车,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押七千做赌注?”
“准备借机要挟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闻知屿不自然地偏了下头,“要挟你,玩新的游戏。”
韩暑愣怔,旋即扑哧一声笑了,“想玩就直说,至于绕弯吗?”
闻知屿咸咸地看她一眼,“直说你会答应吗?”
“……好像不会。”
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,韩暑越想越有趣,偷偷笑了好一阵,
“你玩跳跳杆玩皮划艇,是为了寻找灵感吗?”
“是一种放空的方式。”闻知屿淡声道。
原不打算多说,可韩暑一个劲地看闻知屿,神色是藏不住地好奇。眨巴眼睛的动作,和那只圆溜溜的猫如出一辙。
他别扭地解释:“我的思维总是像行驶的列车,我控制不了方向也控制不住速度。做这些需要高度专注的事情就像是踩下刹车,能短暂地喘口气。”
韩暑心尖刺了一下,有点痛,却说不上来缘由。
半晌,她说:“那等我感冒好了,陪你玩一个新游戏。”
闻知屿腰杆一下就直了,“玩什么?”
“嗯……玩过拍鸡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