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是等会。”

——等你走了之后。

闻知屿顿了顿,“不是饿了吗?还吃药吗?”

韩暑不动,闻知屿也不动。韩暑在毯子里动了动,闻知屿还是不动。

最终她妥协了,掀开毯子,顺着沙发边溜坐在地,把碗挪到面前,微微侧身并且任由发丝披散遮挡视线,主打一个绝不对视的鸵鸟行为。

白米蔬菜粥,清淡可口。韩暑才喝了两勺,感觉胃里舒服多了。

“谢谢。”她咬着勺子道。

闻知屿没应,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定,看了会说明书后从铝锡板上噼里啪啦地抠药,“两粒感冒药,一粒退烧药。”

韩暑依旧偏着头,两根手指小人走似的挪了过去,一捞,捞到了——

闻知屿冷声,“往哪摸呢?”
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韩暑的脸更红了。赶紧松开他的手指,斜着眼睛瞄了下,然后哆哆嗦嗦地攥住胶囊。

偷感怎么这么重?

她在心里鄙视自己。可她真的不敢看他。

紧张之下,韩暑把药囫囵吞咽了下去,吸吸鼻子,这才继续喝粥。

闻知屿冷不丁问:“心虚了?”

“咳咳咳——”韩暑直接呛住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嗯,勉强相信你。”

韩暑大惊,“什么叫勉强?我就不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