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三十八点七摄氏度。”

“我从不逃避自己的那一份责任。”闻知屿放下/体温枪,用两根手指捏起从沙发边沿落地的毯子一角,移到韩暑的肚子上方,松手,毯子垂直坠落。

韩暑想了想却不明白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抓住我又莫名其妙推我,这还不是你全责,天理难容好吗?”

闻知屿走向厨房的脚步一滞,“莫名其妙?”

韩暑蛄蛹着换姿势,可哪个姿势都不舒服,“你实话说,是不是想杀人灭口?”

闻知屿彻底回过身来。

沙发上的女人病怏怏的,感觉虚弱到就剩呼吸,可那双杏眸还是闪烁怀疑的幽光。

好一个农夫与蛇。

于是他放下脸皮,字正腔圆道:“是你先抓我胸。”

“你说什么!!!”韩暑嗖地坐了起来,瞳孔剧烈颤动,嗓音差点掀破屋顶,“你污蔑我!”

闻知屿想过她是不是故意的,想过他们之间是否还算清白,想过他占几分的责任。唯独没想过,这个咸猪手摸了他还不承认!

韩暑也越想越气,“我告诉你,你这是诽谤你要负法律责任的!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?你是不是推卸责任?闻知屿你果然黑心!像你这样的人吃饭都是浪费粮食,就应该埋到那棵榕树底下以血肉滋养天地才能还清——”

见她在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胡说八道,闻知屿决定为自己正名。

他一把脱掉自己的t恤,指着左侧胸肌,“你说,这是什么?”

第12章

韩暑舔了舔嘴唇,看向闻知屿的眼神变了。

——还以为是个肩不能扛的白斩鸡,原来是冷白皮八块腹肌啊!

她顶着沉重的脑瓜,上上下下看了个遍。

但凡这里有一个熟悉她的人,都会说一句,完了!烧傻了!短视频刷到不吝啬于展示美好肉/体的博主都得从指头缝里看的人,怎么会这么厚脸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