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屿瞳孔一颤,隔着塑料袋瞪那只蘑菇脑袋。

什么意思?她为什么关心他?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吧?

“好奇你怎么能如此坦然地做一些很离谱的事情。”

不是关心他本人就好,他可不想和蘑菇脑袋有过多牵扯。闻知屿刚要舒口气,又被当面狠狠一击,蹙眉问:“……皮划艇很离谱吗?”

韩暑不答,又道:“还好奇你做这些事的时候,在想什么。”

闻知屿警钟又响,骄矜反问: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

快说没关系!

果然秦建翎说的没错,男人也要保护好自己!

蘑菇脑袋却不说话,还松了桨,从盘腿坐蛄蛹着换成跪姿。单人皮划艇本来空间就小,她一动,塑料袋雨衣就糊到了闻知屿脸上。

皮划艇主人有点烦燥,决定立刻把这碍眼的蘑菇送回去,正要实践,被韩暑抓住了划浆的手。

手背上,是有点冰凉又很柔软的陌生触感,闻知屿手一哆嗦,桨差点掉水里,立刻很大声地说:“你不要侵犯我的圆柱体!”

谁知韩暑不仅没松手,还用力摇晃了几下,“你快看你快看!那个树杈上是不是有一只小猫?!”

那是一棵年轻的榕树,三个树枝向不同方向伸展,树杈正中有一处明显的凹陷,隐约能看到一只毛茸茸的橘色脑袋。确实是一只猫,一只还未成年的橘猫。

闻知屿想到那两只壁虎,眯了眯眼,“你要养?”

“你猫毛过敏吗?”韩暑巴巴地回望,无意识将手攥得更紧了,“台风天动物很难生存的,收留几天可以吗?”